池母瞬间就想到了。
池欢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妈,你别多想,上次安安奶奶就想带安安离开,我只是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,提醒你一句罢了。”
在这件事上池母可谓同仇敌忾,“放心好了,安安是我和时屿白一手带大的,是我的宝贝外孙,谁也休想从我手里抢走他。”
“你放心去吧。”
“欢欢,妈妈知道,时家一直看不上咱们的家世,觉得你配不上时屿白,但是你千万不要因此就挺不直脊梁骨。”
“咱们不图他们什麽,时屿白若是能跟你好好过日子,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“若要跟我们来硬的,得看看咱们家答应不答应。”
“总之,有爹妈在背后支持你,你就挺直了腰杆子!”
池欢听了鼻子更酸了,心窝里一阵暖过一阵。
离开了池母,池欢一路都在想心事。
和时屿白在一起,到底是她奢望了。
如果她和时屿白有缘无份,即便离婚了,她也要找到自己的方向,好好的生活下去。
即便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安安。
想通这件事之后,池欢卸下了心理负担,轻装上阵,下了公共汽车,就前往城乡展览会的会场。
进入会场的时候,池欢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备,可走到属于她的展台的时候,却被一道熟悉的身影震慑住了脚步。
时屿白……
池欢已经做好了心理準备,时屿白一定不肯要自己了。
却没想到,他竟然是来到了展览会现场。
工人正在时屿白的指挥下,将黑色塑胶袋里的衣服依次挂上衣架。
胸腔里隐忍了多日的酸涩和委屈在瞬间涌上喉头,池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