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你说他!”

“不準你喜欢他!”

“池欢,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!”

“乖,别提离婚,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边,命都给你。”

……

一连串细碎的呢喃,从时屿白的口中溢出。

池欢心底遍布细密的伤口,每一个伤口弥漫着尖锐的疼痛。

她清楚的知道,这是醉话。

清醒着的时屿白,绝对不会对她说这些话。

只有借着醉酒,时屿白才能毫无芥蒂的说出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。

“时屿白,我……配不上你。”

她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,在情绪最极致的时候,一点点揪紧,似乎也把最后的一点安全感牢牢的抓在了掌心。

得知遭受背叛的时屿白尚且那般野兽,醉酒又被背叛折磨的时屿白索取的只有更加兇猛。

池欢一度以为时屿白要把自己嵌到他的身体里去。

暴雨已经不下了,可是属于池欢和时屿白的世界,却依旧是暴雨如注,悲伤成河……

这一场欢爱代价惨重。

池欢再度醒来已经次日黄昏。

浑身的肌肉酸痛,好像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脚掌踩在地板的时候,一种空蕩蕩的失落袭击了她。

和上次醒来不同。

这一次,时屿白不在。

一种萧索和紧迫感抓住心髒,她一扇门一扇门的推开,妄图找到那道颀长又熟悉的身影。

没有。

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