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生硬的打断白雪的话。

“所以,我妈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,哪怕出了这件事,我和你之间也绝无可能。”

“白雪,放弃吧。”

时屿白说的斩钉截铁。

看着他那冷酷无情的眸子,白雪愣住,一抹受伤从她的眼底流露出来。

“屿白哥哥。”

“还有家事要处理,不打扰你了。”

“如果不想浪费时间的话,你最好赶快回去京城。”

“这里的工作不适合你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时屿白攥紧掌心的举报信,拽着踉踉跄跄的池欢转身就走。

时屿白阔步流星,池欢跟不上,只能小跑。

一路上,时屿白都没说话,从侧边看去,池欢印象最深刻,就是他崩成直线的唇和下颌线。

一路风驰电掣,他们回到了小区。

门板阖上。

池欢被劲力甩到沙发上。

时屿白孤身一人攥着那封举报信去了书房。

他这一进去,一天的时间就悄悄的过去了。

池欢坐在沙发上,好像等待被宣判的囚徒,焦躁不安的盯着书房的那扇门。

她以为时屿白看到那封信会崩溃,会失去理智,甚至可能会在盛怒之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来。

可是没有……

越是这样池欢那颗心越是不安。

书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安静的可怕。

池欢最终按耐不住,举起手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推门而入,池欢担心的场景没有,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到呛鼻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