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屿白,我知道那封举报信对你的伤害很大,你罚我,用剩下的一辈子弥补你好不好?”

他突兀一笑。

“给你机会继续欺骗我的感情,看着我在这段感情里沉溺吗?”

“池欢,好漂亮的一张脸,好恶毒的一颗心。”

池欢凝望着他疏离的模样,眼圈瞬间通过,水眸里漾起一层薄泪。

“那你想怎麽办?”

池欢喉咙哽咽,心跳快的要蹦出嗓子,“离婚吗?”

“……”

回应她的是时屿白深深的凝视。

他看着她,有像是隔着她这具美人皮囊在审视她的灵魂。

池欢被他看的一颗心七上八下,悬着,提着,始终落不到实地。

他掀了掀唇角,讽意十足。

“休想!”

他插兜的大掌突然伸出来,牢牢的攥住她的手腕。

池欢忐忑不安的心髒仿佛也被握在他的掌心,瞬间落了地。

“时屿白?”

她的语调透着不可思议和诧异。

隐忍了不知道多久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
凝望着他的脸庞,池欢陷入一连串的震动中。

原来,哪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他也不肯放手。

池欢痛哭失声。

泪水源源不断的顺着她的脸庞流下来,她像是一个被宣判死刑的囚徒,本来已经丧失了生的意志。

却突然被宣布无罪释放。

积蓄在身体里的压力在此刻宣洩了个彻底。

她伏在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掌上,哭了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