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优秀,你不喜欢有什麽用呢?”

时屿白哀伤的看着她。

池欢气的胸脯起伏,大声的宣告着,“我喜欢你!”

“时屿白,我喜欢你!”

……

池欢从梦魇中惊醒。

整个人从悬崖坠落,失重的濒死感紧紧的勒住心髒。

她抚着鼓动的胸膛起身,急促的喘息着。

“醒了。”

池欢转身。

窗帘拉着,窗外仍旧是哗啦啦的暴雨的声音,房间内的光线昏暗,时屿白站在床边,昳丽的脸庞沉浸在晦暗中,一边的唇角掀起。

他脸上的表情是睥睨,是讽刺,是蔑视,眉宇间噙着的温软笑意再也消失不见,通身的冷峻和疏离,让池欢的心瞬间凉了。

原来是梦啊。

是啊,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时屿白怎麽可能还会对自己那麽温柔?

“你……没走?”

一开口,池欢才发觉自己嗓音喑哑的厉害。

昨天太过疯狂,她嘶喊的嗓子都哑巴了。

记得最后的时候,她不断在求饶,可是向来体贴的时屿白就跟没听到一样,继续逞兇。

“走?”

时屿白讥诮的掀唇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擡起她的脸庞,打量她的时候瞳仁里流转着淡淡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