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子,池欢手指死死掐紧了文件。

头顶雨点突然间变大,噼里啪啦砸在脸上,脸庞浇的一片潮湿,瞬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。

狂风席卷而来,吹起她身上的白裙子。

她就像被全世界抛弃在街角,源自心底的冷一层层遍布四肢百骸,她抱着胳膊,心思却瞬间飞到时屿白身上。

他去探望时以複,很快就会知道这封举报信吧?

他知道后会是什麽反应?

他还要她吗?

池欢死死咬住嘴唇,冰冷的雨狠狠砸在脸上,开始是雨点,后来雨点越来越凉,逐渐变成冰雹。

她疼痛到麻木,直到池母沖出来,拽着她回到服装店。

“你傻啊,这麽大的冰雹,你都不知道躲一躲?”

池欢双眼空洞,抱着膝盖坐在沙发,任由池母用毛巾包裹住她的头发。

“到底发生什麽事?那丫头片子跟你说什麽了?”

池母愤慨无比,“我这就找她算账去!”

池欢拽住她的胳膊。

“妈,我没事,就是有点头疼,整个人晕乎乎的。”

池母恨铁不成钢,“那麽大的冰雹砸脑袋能不晕吗?”

她叹息着,转身去找脑宁片,“等着,我给你去拿药。”

隔壁卧室传来翻找的声音,池欢把脑袋埋在膝盖里,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在瞬间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