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坦白的她都尽数跟时屿白坦白完了。
除了……
只除了那一封没有寄出去,就沉入河底的举报信。
那件事虽然程子黔也知情,但她和程子黔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,程子黔娶了叶明珠,断然不会再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“没有。”
池欢仰着头看时屿白坚毅紧绷的下颌,忍不住伸手去挠了挠,想让氛围尽快的轻松起来。
“真没什麽要跟我坦白?”
时屿白捉住她作祟的手,认真的凝望她的眼底。
“你之前看起来很紧张。”
“我嫁给你三年,当了三年有名无实的夫妻,这件事若是落入你父母的嘴里,他们一定会勃然大怒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说过,他们无权置喙我们的夫妻生活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你一定会在他们强烈反对的时候,义无反顾的护着我。”
“但是,姐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那麽震惊,我可以想象,公婆知道的时候会是什麽反应。”
池欢把脸埋入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,在上面依恋的蹭了蹭。
“我要承受这些,必须要做好心理準备。”
“还有,安安,我怕他们从我们手里抢走安安。”
这些的确是一个母亲最强烈的不安来源,池欢闭上眼,眼前不由浮现出前世安安辗转在亲戚间颠沛的模样。
没妈的孩子是根草。
前世的安安虽然有妈妈,但她这个坏妈妈实在不够称职,和没有一样。
这辈子,她坚决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