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以複住在宁乡市,她怎麽可能知道?
她眉心不自觉拧紧,“你问这干什麽?”
叶明珠无措的绞着衣角,说道:“我遇见了一个人,说是你公公手下,他知道我是你朋友,特地找我打听一些事。”
池欢呼吸瞬间凝滞,一股说不出的恐慌抓住了心髒。
“打听什麽?”
她努力镇定,尽量在叶明珠面前维持冷静。
“打探你和时屿白近况,主要是问时屿白为什麽从乡政府辞职。”
池欢的心不断往下沉,情不自禁追问:“那你说了什麽?”
叶明珠看似无辜,眸底却隐隐藏着一抹得意。
“我、我就如实说的啊。”
“说程家和我家去乡政府闹事,时屿白为了不让政府受影响,所以主动提出辞职。”
池欢的心髒瞬间被捏紧,窒息的无法呼吸!
思绪瞬间被抽空,她失魂落魄,一个踉跄,人差点跌倒。
叶明珠假惺惺的扶起她,说道:“欢欢,我这麽回答是不是不对啊。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样说影响这麽大。”
“对了,那个人问过我就直奔乡政府,听说还去了靠山村,应该没事吧?”
“虽然你和时屿白结婚三年夫妻关系形同虚设,但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你们现在感情这麽好,还有小安安这个儿子,即便他们知道了,应该也不会出什麽篓子吧?”
叶明珠还在做作的说着什麽,可池欢却一个字都听不到了。
她转身的剎那,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。
时屿白高大颀长的身影就近在咫尺,转个弯就能够到,可池欢脚步虚浮,这样短的路途,竟然也走了好久好久。
某个瞬间,她甚至觉得和时屿白之间隔着一个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