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下,时屿白的眼眸里面暗潮涌动,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关节,“怎麽这麽问?”
“别管,你答应不答应嘛!”
强烈心虚,让池欢搂住时屿白的胳膊摇晃着撒娇,眼眸里碎光潋滟,湿漉漉的仿佛能挤出水来。
“好。”
“无论是什麽原因,给我个机会?”
池欢追问。
“给。”
时屿白的手指这次落在她的脸颊,略重的力道捏了捏。
池欢吃痛,扒下他的手指。
“拉鈎上吊才行,我要避免你反悔。”
她满目期盼的伸出弯曲的小手指。
时屿白无奈,和她的手指勾了勾。
“拉鈎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时屿白,答应我的事情,绝对不能反悔哦!”
时屿白唇角是宠溺,是无奈,那目光穿透了时光,沉沉的落在池欢的身上。
—
医院。
李秘书匆匆推门而入,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,额头上若是仔细看,能清楚的看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时首长,时先生这三年的婚后生活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给我。”
时以複伸手接过了李秘书手里的文件袋。
白色的纸张从黄色的文件袋抽出的剎那,李秘书的心髒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里。
病房里的空气,随着时以複一目十行的阅读,一寸寸的冰冻下来,一度冷的让人呼吸窒闷。
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,除了时以複的脸色越来越沉,越来越黑,病房里的一切都僵硬住了。
就在这时,李梅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刚刚煲好的鸽子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