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诧异的停下脚步。

就连时屿白也撩起眼皮看向李梅,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但自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在瞬间散开。

偌大个病房,因为他一个眼神,氛围瞬间冰冻到冰点。

李梅自认为混迹京城多少年,也算的上是饱经风霜了,可撞入时屿白潭底的那刻,心髒还是忍不住一个瑟缩。

李珍娅这个儿子的气场太强了,甚至比他的老子还要强。

此子日后必成威胁。

这是首先跃入李梅脑海的念头。

“你要什麽交代?”

时屿白唇线微勾,潭底的冷意十足,“我倒是要问你一句,时以複在没和我妈妈离婚之前,从没有罹患什麽心髒病,怎麽和你结婚之后,突然就染上这麽重的病?”

“李梅,我和我妈妈还没问责你,你哪里来的脸问责我们?”

“你——”

李梅在开口之前,已经预想过所有可能要发生的口角沖突,却从没想过,居然会被反将一军。

然而不等她狡辩,时屿白又讽了一句。

“你若是好奇他为什麽病发,不如去问问他。”

“要我说,大概是亏心事做多了,所以老天降下惩罚了,他已经等到了他的惩罚,你猜——”

时屿白的瞳仁慢慢移动到李梅的脸上,唇线若有若无的勾着,“什麽时候轮到你呢?”

简单的几句话,却激的李梅胸膛剧烈起伏。

嫁给时以複以来,她和李珍娅之间交手十次有九次是胜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