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突然辞职,三年的资质一朝作废,这简直是在胡闹!”
氛围在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时屿白唇角锋利的冷笑,“言辞凿凿,说的好像你有多在意我这个儿子一样。”
时以複,“我怎麽不在意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什麽?”
池欢认识时屿白这麽多年,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愤懑的模样。
“你只是嘴上在乎,实际上抛妻弃子是你,不闻不问是你,漠视妻子儿女是你,你把不负责任做到极致,何必还假惺惺的来关心你这个前妻的儿子?”
这话略重,时以複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。
一旁的李秘书倒是打抱不平起来,“时首长一直很关心你,他只是太忙了,平时他就日理万机,你身为首长的儿子,理应支持他的工作才对!”
时屿白,“日理万机,却还有空出轨秘书?”
时以複,“你——”
到底是当着儿媳妇的面,被亲生儿子这样揭短,时以複气的眼眶通红,按着胸膛就开始大喘气,一副呼吸不上来的样子。
李秘书见状连忙高声呼喊,“医生!快来给时首长看看!”
又谴责的看向时屿白,“时先生,你真是太过分了,无论首长做错了什麽,他始终是你的亲生父亲!”
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!”
时屿白的唇瓣抿成一道直线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更是青筋被迸出,指节凛白分明。
池欢清楚,他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。
一阵慌乱,医生很快赶来,将时以複放到了担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