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面色微变,连忙上前帮忙抚顺她的脊背。

池欢呛得脸色微红,很是吃了一番苦头,再看时屿白就有些微恼。

揪紧他的黑衬衣,奶兇奶兇,“你跟我装什麽装,你就是故意的!”

“要不是你,我怎麽可能呛入气管里?”

她小脸儿微红,恼的眸底漾出一层水光。

说完了,干脆就自己上手,去扯时屿白的黑衬衣,不料动作太大,一颗纽扣脱轨,“砰”的溅落到地板上。

空气在瞬间变的暧昧。

池欢呆住。

时屿白也呆住。

唯有地板上的纽扣欢快跳跃,甚至还滚了好几圈。

池欢:……

时屿白:……

“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
池欢:“…听我狡辩,不,解释!时屿白,你冷静!”

“冷静不了。”

“热血沸腾。”

时屿白一字一句,笔直的凝望她的眼睛,潭底燃起的欲色,如火如荼,能把理智焚烧殆尽。

池欢步步后退,直到贴上窗帘,退无可退,手指紧紧的揪住窗帘。

窗帘被抓皱,又在指尖舒展开,接着绷紧,来回往複,直到再也承受不住热情,“崩”的坠在两人身上。

厚重的窗帘覆盖住悱恻的画面,掩盖不住火热的空气……

池欢全身宛如被蒸了一遍,全身的汗毛都打开了,腾腾的热意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弥散。

时屿白的确体贴,顾念她不能承受再多,用了其他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