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俏悻悻然的离开了。

池母却是心有余悸,猛地握住了池欢的手,捂住了自己砰砰直跳的胸膛,“欢欢啊,幸亏你是悬崖勒马啊,要不然……”

池母的话说到一半,突然忌讳的看向池欢的身后。

池欢分明感觉身后有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,如芒在背一般,她下意识的转身,果然撞入了时屿白暗潮涌动的眸子里。

她连忙给池母使了个眼色。

池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
她惴惴不安的面对时屿白,一时间心潮涌动,刚刚的话不知道时屿白听了多少,她上前一步,握住了时屿白宽厚的大掌。

“你都听到了?”

“你指的是哪方面?”

时屿白对着她挑了挑眉毛。

池欢伸手笼了笼耳朵边的碎发,忍不住撒娇,“就算你都听到了也没什麽,叶明珠嫁给程子黔之后,好像过的不太好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时屿白倒是对这件事态度冷淡,仿佛这些人的存在不配髒了他的耳朵。

“没什麽所以,只是一时间感慨万千罢了。”

她歪了歪脑袋,眸光柔软的看着他,攥紧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“幸亏我没有选错男人,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什麽?”

时屿白攥紧了她的手指指节,侵占的意味十足,“还敢跟我不然?”

池欢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画外音,水眸装满了软软的哀求,连连求饶,“不敢不敢,有时先生这样的好男人,我还敢有什麽不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