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起坐小汽车,好不好?”
“外婆!外婆!”
一边喊,小短腿一个劲在李珍娅怀里踢腾,小身子一个往池母的方向倒。
李珍娅差点就抱不住小家伙,连忙搂住安安的腰,“小心闪了腰!”
然后就顺着小家伙的意思说道:“走吧,还要我三请四请不成,你就算不待见我,看在安安的面上赏个脸吧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。
池母只能跟着坐上车。
时屿白身高腿长,跨在自行车上,池欢坐在后座搂住时屿白劲瘦的腰肢,时屿白摁住池欢的手,道:“搂结实,别掉下去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角眉梢流淌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展和愉悦。
这一幕落入李珍娅的眼里,心中一时百味杂陈,这样的时屿白对她这个母亲来说是陌生的,她印象中的时屿白从小到大都板着一张小脸。
少年老成,懂事优秀,是他的代名词。
可这样快乐的模样,好似从未出现在他身上。
李珍娅沉默,眸底的暗光一闪而逝。
快乐有什麽用呢?快乐迟早会消失,接踵而至的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各种问题。
爱子女为之计长远。
她绝不能看着时屿白在这样的一段婚姻,这样一个女人身上耽溺下去。
汽车绝尘而去,遮住了李珍娅眸底真实的情绪。
街道上,池欢搂时屿白腰肢的力道越来越重,脸颊贴在他的衬衣上,皂角的香味伴随着他身上清隽的气味一层层往鼻子里钻。
她阖了阖眼,想到时屿白在服装店对自己的维护,心头涌动着暖暖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