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不行了!”
张小俏立刻着急了,“说好的少一分钱都不行,不让我辛辛苦苦一个月不是白干了吗?”
“那不就得了?”池骋说道:“你也知道自己的底线不能碰触,那就别瞎打听,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就别多嘴,不然小心你这工作不稳。”
张小俏顿时熄灭了心思。
别的不说,一个月能拿二十块钱的工作,可着县城都不好找。
即便有赚钱多的,比如那些纺织厂和毛纺厂的女工,可是那些人要一天十二小时的辛苦劳作,哪儿有当售货员容易?
张小俏很快就想通了。
服装店。
等张小俏离开之后,她很快走到池母面前,打开了装钱的抽屉。
“妈,咱们来数一数营业额。”
池母“哎”了一声,将满抽屉的钱都小心翼翼拿了出来。
“我把大团结沓在一起了,其他的小票我没来得及摞,你们两口子好好数数。”
顺手把售货记下的单子也递给了池欢,“这是出货的记录,你比对一下。”
说完她接过时屿白怀里的安安,在小安安的脸蛋儿上拧了一下,笑呵呵的问道:“安安,你晚上是跟着爸爸妈妈回去呢,还是跟着外婆在这住?”
安安渴慕的目光顿时投向池欢。
最近池欢和时屿白忙的团团转,他已经好久没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