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母和张小俏两人进屋,时屿白自然的接过睡着的安安,安安被挪动,掀开眼皮懒洋洋的看了时屿白一眼。
看到是爸爸,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很快又睡着了。
时屿白搂着小家伙放到了里面的卧室里。
张小俏和池母沿着房间来来回回转了一圈,“好大的房间啊!”
“欢欢,你老实跟二嫂说,这铺面是你们买下的?”
池欢自然矢口否认。
“当然不是,二嫂,这铺面买下来要几千块钱呢,我和屿白哪儿来的这麽多钱?”
张小俏对池欢的话显然是不相信的,她撇了撇嘴,谁不知道时屿白的父亲是京城的大官儿,几千块对他来说那还不是九牛一毛?
但这样的话她自然不会当着池欢的面说,毕竟她还指望在她手里拿工资呢。
池母的思虑比较重,担忧的说道:“你们租这麽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钱啊,屿白啊,你们就算卖衣服赚了钱,也得省着点花,你啊就是太听欢欢的话了,这样不行,年轻人过日子得节俭一点。”
“吃不穷穿不穷,打算不到就得受穷啊。”
无论池母说什麽,时屿白都颇具耐心的听着。
张小俏见两个人聊的投机,很快拽着池欢到了僻静处,“欢欢,你不是要我打听叶明珠那件事吗?”
“我可是从头到尾吃瓜的,你知道亏欠王青山的那一百二十块钱是怎麽解决的不?”
池欢,“怎麽解决的?”
“嗐!”
“你算是不知道,当初程子黔他妈和叶明珠的嫂子打的那叫不可开交啊,要不是程秦楚老爷子从中调停,他们这门亲事肯定是要作废了。”
“你见过十里八乡的哪儿家结婚,亲家闹成这幅德行的?”
池欢耐心的等待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