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不知道时屿白和父亲的关系如何,毕竟前世的她并不关心这些。

但看时屿白的模样,就知道父子俩之间的矛盾并非一天两天造成的。

池欢攥紧时屿白的手,轻轻点了点头。

罢了。

重生一次,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发生了改变,几百年她想複仇,想要程子黔和叶明珠付出代价,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
就像时屿白说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

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快乐,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人,抓住这些,对她而言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

“时屿白,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嗯?”

时屿白眼眸半阖,低睨着他,他的睫毛生的很长,和睫毛精一样,这样看着人的时候,给人一种很深情的味道。

只是这麽看着,池欢的心就不自觉漏跳了一拍。

“答应我,无论遇到什麽伤心或者难过的事情,不要一个人承担,跟我说,我或许没有你的格局,你的眼界,也没有你的思想,但是我想让你知道,你并非一个人。”

时屿白怔忡。

眼前的池欢不由和幼年时期的池欢重叠。

那时候的她俨然是村霸,绑着两个俏皮的麻花辫,面对一衆欺负殴打他的孩子,叉着腰霸气的撂下宣言:“谁和时屿白做对,就是和我池欢做对,那我拼了这条命都要找你们讨个公道!”

眼前的池欢说:“……你并非一个人。”

他眼角眉梢间笼着的清愁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越翘越高的唇角。

“何以见得,我就伤心难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