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她産生过打掉肚子里孩子的沖动,但最后还是在家人的劝阻中打消了念头。
她发动的时候跌在地板上,羊水流了一身,时屿白紧张的抱着她到床上,对生孩子的恐惧让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。
她痛的浑身颤抖,不断咒骂着时屿白,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身。
直到稳婆赶过来,以男人入産房会晦气为由赶走时屿白,他都没有松开池欢的手。
他是亲眼看着,陪着池欢寸寸煎熬生下了小安安。
第一个抱住小安安的人不是稳婆,而是初为人父,颤抖着双臂,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麽放的时屿白。
他亲自接生小安安,她不肯喂母乳,也是他买了奶粉,笨手笨脚的泡奶粉,包尿布,手忙脚乱的开始了他的奶爸生涯。
池欢印象最深刻,就是时屿白为了安心看护安安,甚至停职了整整一年,直到安安可以吃辅食,才依依不舍的把安安托付给池母。
这些往事,让池欢的心阵阵泛酸,发软。
她开口:“我不怕疼,不怕苦,也不怕累,这一次我想亲手把我们的孩子养大。”
她勾住时屿白的小指,软软的哀求,“时屿白,给我一个机会?”
“再说吧。”
时屿白的额头覆在她的额上,潭底细碎的星星近在咫尺的闪烁发光,“服装店上了轨道,等你没那麽累的时候,我们再考虑孩子的事。”
“现在安安还小,如果有了二胎,他恐怕会多想。”
池欢难以掩饰眸中的失落。
是啊,安安的脾性好像和她以为的不一样,她得尽早把安安引入正道,让他拥有健康的身心灵。
“那麽想给我生孩子?”
“那不如多练习练习?”时屿白身体力行,眼角眉梢的揶揄和兴味,看的池欢脸颊阵阵发烫。
“这种事还需要练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