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池欢和现在的池欢仿佛在隔着时空两两对望。
前世的她蔑视着她的卑劣,“池欢,你配吗?”
“时屿白也是你这样的人能匹配的上的?”
“你是个小偷,你不过是窃取了原本属于别人的幸福。”
“是你不要,是你抛夫弃子,我的下场才是你应得的!”
池欢在一声声的质问下无声溃败,圈着他腰肢的手臂越来越紧,啜泣源源不绝的从身体里涌出。
悔恨和羞耻一层层的淹没了她。
时屿白掰开她的手,转过身来拥住她,大掌一下下的摩挲她的长发和脊背。
“怎麽了?”
“突然这麽委屈。”
“怪我太纵情,是不是伤到你了?”
到了这种时候,时屿白还是在自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可是池欢怎麽说的出口?
她咬着红唇,却还是控制不了颤抖的弧度。
她在时屿白温暖的怀抱里,自惭形秽的摇头。
不断的摇头。
时屿白关掉了竈台的火,微微弯身,抄起她的腿弯,将她打横抱起,轻柔的放在柔软的床铺里。
他沉压了上来,身体的重量让床垫下陷,同时似乎也把她内心所有的忐忑和惴惴都从胸腔挤了出去。
她泪光朦胧,透过一层雾气望着他。
“怎麽了,有什麽伤心事都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