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她和叶明珠擦身而过。

前世,叶明珠碾着她的手指,恶毒的嘲笑她:“欢欢,你沦落到这等地步,真该怨你太蠢,好好的一手牌,竟被你打烂了。”

今生,池欢俯瞰着叶明珠,悲悯又淡漠,“明珠,你好自为之。”

叶明珠眼睁睁的看着池欢离开。

她在心中悲愤的怒吼,大喊,质问,怒骂,却不敢表露半分恨意,只能死死的,死死的掐紧了手指。

池欢感受着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,迎向属于她的新生,时屿白。

时屿白的眼眸深沉,涌动着温柔和宠溺,凝望着他的潭底,内心深底所有的负面情绪似乎瞬间有了出口。

他们沿着出口奔散逃溃,自时屿白的眼底涌入阵阵的暖,丝丝的甜。

它们包裹着她受伤的心,舔舐,疗愈,一点点複原。

“走吧。”

她靠近,时屿白的手指亲密的插入指缝,清风撩动他额前的碎发,他眼底破碎出无数温柔的星星,看的池欢心头涌入一股暖流。

直到远离程家,时屿白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。

“你做的?”

池欢知道他问的是什麽。

“嗯,不错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张政和王青山的存在?”

池欢心中一个“咯噔”,明明是很寻常的问题,池欢却生出诡异之感,仿佛时屿白洞悉了什麽。

她装傻,“我以前和她那麽熟悉,这些都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啊。”

“是吗?”

时屿白语调微扬,半怀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