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珠!明珠!我去叫救护车,你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
认识程子黔那麽多年,池欢第一次见到他高大的身影步伐踉跄,那般慌张奔跑的样子,那样子像是害怕失去了全世界。

池欢的目光一径的发呆,大脑里面是一片窒息的空白。

然后她看到,原本捂着肚子一脸绞痛的叶明珠神色轻松的站起来,凑到她苍白的脸庞前。

低不可闻,却恶到宛如掺了毒的声音。

“活该,谁叫你放弃了时屿白来嫁程子黔?”

“知道吗?程子黔在我认识的这麽多男人中,他不过是第二备选,如果当年诱惑时屿白他能看上我,我一定成功的比现在早。”

池欢双目瞠大。

叶明珠睥睨着她痛苦的神色,道:“反正你是我的手下败将,我不如让你死的更明白一点,记得你和时屿白的第一夜吗?”

“我给时屿白水中加了药,可惜我百般勾引他都不上当,苦苦的忍着,后来竟然便宜了你!”

……

痛苦如同沁满鸩毒,点滴侵入骨髓血液,池欢死死的攥着拳头,在前世的愤懑和痛苦中,眼泪大雾一样迷了眼。

隔着前世今生,她倔强的忍着,泪水夺眶而出的同时,她唇角颤抖的扬起一个笑。

叶明珠,程子黔。

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,我总算、总算加倍的还给你们了。

这满含仇恨的苦果,今天轮到你们咽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