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听了这话,心头一酸,竟然当衆流下了一行屈辱的男儿泪。
“我叫张政,是隔壁流水村张铁牛家的,我和叶明珠是相亲认识的,我们去年相看之后,彼此都互相有好感,本来说好了,今年把彩礼过了就能结婚,可是没想到我刚刚把彩礼钱彙给她,她就没了音信!”
程秦楚撩起眼皮看了张政一眼,“小伙子,别哭,你是干什麽工作的?”
“我是当兵的。”
说着这话,张政的腰杆都直了几分。
村子里其他人听了顿时议论纷纷。
在八十年代,当兵的在村里人眼中那可是香饽饽一眼的工作,加上张政身上的迷彩服做了佐证,一时间围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更多了。
甚至还有人很快认出了张政的身份。
“这不是张铁牛家的大儿子吗?过年的时候还见过他!”
眼看舆论就要扭转,叶明珠的心彻底慌了。
“张政,你胡说八道,我根本没拿你一百块的彩礼!彩礼都是要过媒人的,你去问问媒人,拿没拿过你的彩礼!”
“当初都是我家里人逼着我相亲的,但是我心中从始至终都不喜欢你!”
第98章 要给他生七八个孩子
池欢边看边冷笑,叶明珠这做作卖惨的姿态莫名和前世重叠。
她挺着孕肚在她面前嚣张炫耀:“欢欢,你嫁给子黔这麽多年不能生,知道你婆婆背地怎麽说你吗?”
那时候的池欢落魄潦倒,不明白这个最好的姐妹在见到自己时候,为什麽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