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发狠的咬在她的肩膀,“留一个我的痕迹,你一定不介意?”

“我……”

池欢说不出话,刺痛弥漫了神经,把之前所有的甜蜜都盖住了。

她惊异不定,眼前的时屿白是她从未见过的,阴戾和冷冽萦绕了他,那张脸阴郁又恐怖。

“欢欢,招惹了我,会付出代价。”
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摩挲她莹白肩头那个清晰的牙印,唇角微勾,关切的,轻声,“疼吗?”

“后悔吗?”

池欢隐约觉得后怕,自内心深处仿佛升腾出莫名的畏惧,可太模糊了,她一时间抓不住头绪。

她咬着唇,摇头。

“在酒店那一晚我说的很清楚,招惹了我,你就一辈子别想离开,可是你不乖,刚刚你说的那些,是不是在为你离开做铺垫?”

时屿白捏住她的鼻子,不满的,“小骗子!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时屿白我真的做过错事。”

“什麽错事,只要现在如实交代。”

池欢语塞。

她多少还是存了侥幸的心理,那封信已经沉入河底,程子黔和叶明珠结婚,一切都成了既定事实,应该不会被发现吧?

她眼眸微闪,猛地把时屿白抱入怀中。

隐约感觉时屿白的身躯一震,头顶传来他的声音,“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
池欢不说话,把脆弱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