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。”
门被打开,池欢受惊的兔子一样,连忙用棉被把自己捂的结结实实的。
“醒了。”
低磁沙哑,仔细听还能感受到声线里的愉悦。
池欢一僵,捂着脸的枕头被小心翼翼的拉开,先是露出如瀑的青丝,光洁的额头,接着是一双含羞带怯湿漉漉的眸子。
纤长的睫毛忽闪一下,她小心的觑着那道颀长的身影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白衣黑裤,衬衣扣子扣到最后一颗,他又变成昨日那个禁欲又峻挺的男子,仿佛他们昨晚那些炙热和疯狂只是黄粱一梦。
“怎麽了?”
骨节分明的手掌拿开她紧揪着的枕头,露出她那张因为羞怯泛粉的巴掌小脸儿。
猝不及防,池欢无处可躲,只好鸵鸟似的闭上了眼睛。
耳边隐约听到他喉骨溢出轻笑。
还不等她仔细分辨,一记浅吻若蝶翅般轻盈的落在她的红唇。
“啵。”
这响亮的一声落下,池欢内心的羞涩也在此刻到达了顶峰。
唇片上一片酥麻宛如钻到了心里,她睁大眼睛,又羞又恼的瞪着他。
四目相对,时屿白唇角露出得逞的笑。
池欢觉察出他的意思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一钻。
为什麽啊,好不公平,为什麽他一点也不羞耻,明明他们昨晚那麽孟浪啊。
池欢深觉对时屿白的了解又多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