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除了结婚前和屿白的那一夜生下了小安安,是不是后来根本没让屿白碰过你一根手指头?”
时静娴直白又愤怒的质问着。
池欢睫毛忽闪了下,静静地在灯光下仰望着她不说话。
作为一个早就结婚的过来人,时静娴还有什麽不懂的,瞬间就明白过来,也被这个事实狠狠的刺激了。
“不成!”
“既然你这麽看不上我们屿白,不离婚还等着过年吗?”
时静娴气的咬着后槽牙,猛的上前拽住了池欢的胳膊,“不行,你这就跟我去找时屿白,咱们今天必须把这件事做个彻底的交代!”
池欢不动如山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,“姐姐,现在不肯的人不是我,是时屿白。”
“你就算去找他,他恐怕也不会听你的。”
“什麽?”
时静娴彻底迷惑了,身上的怒气消散了大半,但仍旧是余怒未消,到底还是松开了池欢的胳膊。
在池欢的对面坐下,一字一顿的道:“到底怎麽回事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之前我看不上时屿白,后来等我看上了,他说要我追他,可是我还不怎麽了解他,所以我才过来跟姐姐取经。”
时静娴对这个弟弟好歹也是了解的,听了这话还有什麽不明白的?
她这个傻弟弟到底是放不下池欢这个媳妇啊,只是被冷落了这麽长时间,是个爷们也受不了,所以这是故意考验池欢呢。
想明白了这一茬儿,时静娴的怒气又散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