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静娴又败下阵来。

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弟弟’妻管严‘的程度。

一时间,那些用异样目光看时屿白的人,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时静娴,宛如她是个搓磨弟媳的恶姑姐。

时静娴气的咬紧了后槽牙。

轮到池欢的时候,时静娴也跟着不管不顾的挤了进去。

看着洗手间的锁落下,池欢瞪圆了眼睛。

“弟媳。”

独处的时候,时静娴卸下了僞装,“我是恶人吗?你和屿白要这麽提防着我?”

“不了解,不清楚。”

池欢回答的干脆。

又把时静娴气的胸脯鼓鼓,她磨着后槽牙,一副被气坏了的模样。

池欢解释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我和姐姐,不熟。”

时静娴这是摆明了要拆散她和时屿白啊,她虽然忌惮,但不代表会任由她拿捏和欺负啊。

前世的池欢就不是个软性儿,重生一遍,也只是改变了对时屿白的态度,并不代表她变成软柿子了呀。

“的确是不熟,我找遍了周遭结婚的人,你这样从来不和婆家接触的,还是独一份!”

“池欢,你嫁给屿白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
“不错。”

对于这点,池欢是一点也不否认。

听到池欢回答的这麽爽快,时静娴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