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嘛,因为喜欢时屿白,多少有了束缚和顾虑,只能假装听不见。
车程漫漫,没多久池欢就想上洗手间了,说也也巧合,也可能时静娴等的就是这个时机,几乎在她起身的剎那,时静娴也起来了。
“你要去洗手间吗?正好我也去,一起吧!”
话音落下,池欢的身体就是一僵。
来者不善啊。
时屿白的声音跟着响起,“你可别欺负她。”
时静娴白了时屿白一眼,“你姐姐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时屿白,“你是。”
时静娴:“……”
她给自己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彻底整无语了。
“人有三急,你还能阻止我上洗手间不成?”
“的确不能。”
然后池欢就见到时屿白从座位上直起身子,骨节分明的大掌也攥住了她的手,他看着池欢,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这下不光是池欢懵逼了,就连时静娴也懵逼了。
须臾,时静娴讽刺的对时屿白竖起了大拇指,“时屿白,你真是这个。”
“我见过妻管严,但妻管严到你这种地步的,你还是独一份!”
时屿白眉眼冷淡的纠正,“这不是妻管严,这是夫管严。”
时静娴:“……”
时屿白没管她,问过列车员洗手间的位置,拉着池欢的手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