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,这麽干,这不是诚心给时哥添堵吗?”
池欢攥杯子的手指一寸寸收紧,这时候还听不出王敬之的话外之音,那她就是傻子。
愤怒沖上来的同时,她的手也被一抹温热覆住。
是时屿白。
时屿白的大掌盖住了她的。
池欢的心中一暖,不由和时屿白对视一眼。
“王敬之。”
时屿白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一字一句,“看来你对我挺关心。”
他的唇瓣抿的沁薄,当着所有人複述:“既然你好奇,那我就再重複一遍。”
“之所以选择辞职,是因为我老婆赚的多,而且这段时间她太辛苦,我舍不得她这麽辛苦,所以选择辞职来帮她。”
“她随便从手指缝里漏出点,都抵的上我的工资。”
掷地有声的说完,他收敛了潭底的冰冷,半认真半戏谑的道:“你可别得罪了我老婆,日后我还得再在她手底下讨口饭吃呢。”
王敬之嘴角的笑也一寸寸收了起来。
他也不是傻子,平白被罗茜利用当枪,闻言就对罗茜说道:“看吧,我就说了,一定是嫂子赚的多,所以时哥才辞职,你非说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也就罢了,自己不说,还非要逼着我试探嫂子。”
“看吧,我可算是把时哥和嫂子给得罪了!”
他玩笑似的对池欢和时屿白作揖,“时哥,嫂子,我混蛋,但你们要怨可怨不到我,要怪就怪罗茜吧!”
罗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