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话说的这麽满干什麽。
“不,我只是相信你而已。”
她努力把声音挤的甜腻,充满了对他的孺慕,“我以前对你的认识可能有错误,总之,我现在觉得,你以后的人生一定是通途大道。”
“吹马屁对我无效,欢欢。”
时屿白的声音依旧清冷。
“我还没怪你转移话题呢。”
池欢嘟囔,“话说回来,如果你真是因为程家辞职的话,那我大概得愧疚一辈子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时屿白凉凉淡淡的问。
池欢猛的擡起眼睛,视线可触及的只有时屿白那一方宽阔的脊背,尽管如此,她的眸光仍旧炙热绵长。
“所以我要尽可能的弥补你啊。”
她小声的说着。
时屿白依稀是轻笑了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安安被放在外婆家,他们两个回到了县城的房子,这还是自重生以来,仅有的和时屿白的独处时光。
回到家时屿白的身上已覆了一层薄汗,白衬衣被浸湿变得半透明,若隐若现的透出肌肉轮廓以及一抹肉色。
进入房间,池欢就打开了电扇,推着时屿白往浴室里走。
“快去洗洗吧,我去煮点绿豆汤。”
说完,池欢转身往厨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