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的回答凉凉淡淡。

但是瞬间,池欢就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,如果她真的不去,恐怕他会很失望吧。

说起来时屿白在乡政府工作了好几年,她这个媳妇却一次没在同事面前出现过。

而且十里八乡流传着那样不堪的传闻,真不知道,时屿白这些年到底是怎麽扛下来的。

“只要你不嫌弃,那我就去。”

池欢从善如流的挽住时屿白的胳膊,然后成功感觉他的情绪愉悦了几分。

推门而入,两人联袂出现在门口的剎那,大办公室里的嘈杂仿佛在瞬间沉寂下来。

无数道目光纷纷落在池欢的脸上。

池欢明白这些人的潜台词,程家的人都闹到乡政府来了,她怎麽还有脸和时屿白在一起?

甚至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落在时屿白身上。

有人吹了声口哨,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池欢,问,“屿白,这位是?”

时屿白的瞳仁凛冽的迸出寒光,唇瓣抿如刀削,没回答那个人的话。

池欢心头一紧,主动打招呼,“大家好,我是时屿白的爱人。”

“哟,原来这就是嫂子啊,时屿白在乡政府工作这麽多年,嫂子还是第一次过来看呢!”

这句话中有话,池欢的脸微微发烫。

一群人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池欢。

“嫂子,外面那群吵着要见时屿白的人是谁啊?”

“听说,你和他们之间的渊源不浅?”

问这话的和吹口哨的人是同一个人,身上的汗衫歪歪扭扭的套在脖子上,一身的吊儿郎当。

在他说话的时候,罗茜在一旁噙着讳莫的笑,一脸看好戏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