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
这下,炸掉的人不光是程母,就连程青青也被这个数目给震到了。

她察觉到语气不好,连忙调整情绪,“欢欢,两百块会不会太多了?”

“你也知道咱们程家的家境,家里穷的叮当响,一时间也凑不到这麽多钱啊。”

“程姑姑,你觉得是工商局的人会体谅你们家里没钱,还是公安局会体谅你们家里没钱?”

池欢一句话怼的程青青脸色沉下来。

“我看你们也不是很想让他们两个人出来,既然如此,你们两家人再商量商量,我和时屿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说完,她挽上时屿白的胳膊就要走。

就在这个瞬间,她察觉到程青青的目光落在她挽着时屿白的胳膊上,那种阴测测的打量,让她脊背一阵发毛。

“等一下!”

身后传来的人依旧是程青青。

池欢停下脚步,转身和程青青四目相对。

撞入程青青瞳仁的剎那,前世的一幕幕在池欢的眼前划过,她那被程家瓜分的财産,和程青青数次的交锋,在她死后,程青青家莫名的发迹。

以及她的灵魂到处漂泊,偶尔听到程青青说的话,原来她的嫁妆有大半算计到了程青青的手中。

程青青利用这些钱,在大城市里买下了一栋老破小,后来那片城区拆迁,程青青家一跃成为拆迁户,家中的两个儿女,更是踏着她的血肉,各个发展的都很好。

想到那些,恨意一寸寸切割她的皮肤,哪怕是初夏的天气,她的脊背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。

时屿白最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清隽好闻的气息扑入呼吸,他紧张的瞳仁蜷缩着,向来清冷镇定的眸子都染上了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