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程母对这件事是深信不疑。
“我可以跟陈副局长提提,但我要先拿到情书。”
时屿白幽沉晦暗的眸子盯着程母,勾唇,“一封不落全交给我。”
“这…”程母迟疑了。
程青青千叮咛万嘱咐,不能全部交出去。
“不行,我只能给你一半,剩下的一半,等子黔出狱再交给你。”
‘一半’,这字眼让时屿白眼眸中暗潮涌动。
很多?
他唇角泛着凉意,出口的声音凛冽的毫无余地,“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。”
“如果不给我,那就眼睁睁看着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时屿白眯着眼。
“你拿着那些东西威胁池欢,怕的就是我知道。”
“现在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我愿意配合,那些情书就有用,如果我不愿意,你攥到老,也奈何不了池欢,更奈何不了我。”
是这个理儿,刚才程母惴惴不安的就是这件事。
她眼底的迟疑瞬间化成了慌乱。
“我答应你!”
“但是你得说话算话,你若是不把我儿救出来,我有的是法子来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