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”鼻息间悉数是他的气息,他眉宇间压着的愠怒,让她心里酸的厉害,“就是以前写给程子黔的一些情书!”
一股脑说出来之后,随之而来的凛冽的气息吓得她阖上了眸子。
沉默在肆虐,渐渐铺陈了整个房间。
池欢忐忑着掀开睫毛,入眼的是时屿白紧绷的下颌线。
他磨着牙,冷峻着脸站在灯光下,唇角讥诮的勾着弧度。
“情书?”
他咬着这两个字。
“什麽时候的情书?”
池欢毫不怀疑,如果她的回答不满意,下一秒会被他丢出房间。
心像是瞬间从高处坠落,池欢紧张的心跳砰砰,生怕时屿白会再一次把她丢在风里。
经历了前世的凄惨,她怎麽舍得再松开他的手?
时屿白把腮帮咬的若隐若现,就站在那等着她回答。
“…是和你结婚之前的情书。”
她急切的解释,
“时屿白,你相信我吗?”
“结婚前,你和他写过情书?”
时屿白好像简单的重複了一句。
但池欢知道,事情绝没有这麽简单。
她像个罪犯,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时屿白最后的裁决。
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漫长的无法忍受。
“…嗯。”
她盯着自己的鞋尖,触目所及,是水晶灯流泻而下的,大片苍白的灯光。
“你和程子黔的感情不错。”
那道清冷的声线仿佛掺了刀子,每个字都在往她的心髒上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