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巴被时屿白擡起来,“谁说我生气了?”

“我知道,你别骗我。”

时屿白笑了,“那你说说,我为什麽生气?”

“你觉得我不该放下你和安安,去追陆策风?”

“再猜。”

她没看错吧,时屿白的下颌似乎绷的更紧了。

不对吗?

池欢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,浓烈的侵占气息下,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,绞尽脑汁的想说辞。

一道劲力圈住她的腰肢,将她费心拉开的距离粉碎为零。

池欢气息乱了,腿肚子在男人危险的目光下直转筋。

幸好找到了说辞,她定定的看着时屿白,狡黠一笑,“我在阻止危险发生的时候,应该第一时间跟你商量,对不对?”

她好像答对问题的小学生,双眸亮晶晶看他,亟待着他的夸奖,甚至连危险都忽略了。

“猜对了,没奖励。”

时屿白潭底暗流涌动,掐了掐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转身板着脸拿起菜刀。

“还生气?”

池欢的小脸儿自他的右手边歪过来。

“去反省自己,写一千字的检讨书。”

时屿白在她的发顶心摩挲了一把,跟哄小宠物一样把她打发。

池欢的脸颊鼓了起来,沮丧的不得了,“能不写吗?”

时屿白的目光凉凉淡淡的扫过来,不说话。

池欢简直服了,时屿白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前世的她是怎麽觉得好拿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