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白活在这个世上本就辛苦,而她无形之中更是成为了他跨不过去的劫。

池欢压下心中的震动,满满的愧疚中,她心酸又心虚,甚至不敢再时屿白那双干净的眼睛。

“你、你早就知道,为什麽不告诉我?”

时屿白眯眼,吸了一口气,“你问这个问题,是因为我瞒着你不满,还是因为程子黔的背叛不满?”

这是什麽问题?

池欢的脑筋差点打结。

下一秒她很快醒悟过来,眼看时屿白周身冷意弥漫,她连忙表态:“我没有不满哎。”

她娇软着嗓子撒娇,“我只是有点惊讶。”

话音落下的剎那,萦绕在时屿白周围的冷意消散了,他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
“不说是因为不想髒了你的耳朵。”

池欢飞快瞥了时屿白一眼,不知道为什麽,一听这个答案,她就知道不是真心的。

时屿白没在解释。

“走吧,去里面看看。”

池欢想到前世的事,心中越发的难受,在时屿白不解的目光中,主动牵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掌。

池欢牵着他就走,时屿白身形却没动。

她挑眉,“不走?”

时屿白的目光凉凉的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。

“我牵我的老公,谁敢有意见?”

池欢很勇,哪怕耳根红透,话还是说的理直气壮。

甚至于,如果时屿白敢接茬,她也準备怼回去。

工商局在县政府大院,里面来来往往都是过往办事的人,见到他们牵着手僵持,加上两个人颜值惊豔,不免多看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