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下意识的问道。

“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。”

时屿白淡淡的回答。

“你是?”

他进门后关上了门板,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嘈杂的房间里,强大的气势,让空气为之一静。

陈母连站在他身边都感觉呼吸困难,甚至一度自惭形秽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
看着被无数目光瞩目的男人,池欢心中一甜,连忙上前,“哦,我忘记介绍了,陈婶,这是我的丈夫时屿白。”

“屿白,这是陈婶,是毛纺厂的工人。”

说完,压低声音,凑到时屿白的耳边,“也是来帮咱们卖衣服的。”

凑的太近,她身上的馨香毫无保留的灌入鼻尖,时屿白呼吸一窒,下意识在她腰间软肉掐了掐。

“…知道了。”

池欢:“…”

腰间传来的细微酥麻,让她耳根一烫,咬着唇羞恼的瞪了他一眼,飞快撤离他身边。

时屿白这个混蛋,最近越发的邪气了,当着这麽多人的面,也敢私下搞小动作。

她羞的呼吸糊在了嗓子眼里,连推销衣服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。

眼前总是浮现时屿白低眸深凝她的样子。

时屿白打了个招呼,很快进入卧室去看小安安。

等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客厅,池欢身边的顾客捅咕她一下,“池老板,这是你家那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