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竖起了大拇指。

“不错,我也不跟你打幌子,这布料我也是第一次尝试,这不是棉布,成本要低多了。”

“优点是垂顺不易穿破,缺点就是容易起球。”

“这种布料卖到小县城或者农村很划算,因为穿不破,就算起球,也不会太讲究。”

“怎麽样,要不要考虑带一批?”

池欢谨慎无比,翻来覆去的看,甚至还用力扯了扯裤子,想试试布料的结实程度。

老板笑道:“姑娘尽管试,保準破不了。”

池欢心中有了数。

“老板,这种裤子你现在有多少库存?”

“都有什麽款式,都拿给我看看。”

布料是没问题了,款式也得好生挑挑。

“得嘞,没问题,你过来挑吧。”

池欢和时屿白进入档口,在琳琅满目的款式中挑选,档口转眼又来了客人,老板忙去招呼。

时屿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你準备入这款裤子?”

“不错,时屿白你觉得怎麽样?我觉得在咱们那销路一定不错。”

“你的眼光一直不错。”

在吃穿用度上,没谁比池欢更懂。

时屿白的这句夸赞,让池欢笑开了花。

“我就当你是夸奖我了。”

时屿白挑眉,“难道不是?”

迎着他炙热又绵长的眸光,哪怕当庭广衆,池欢的耳根子还是火烧火燎的烫了起来。

她羞的腮帮微红,连忙垂下眼皮,借着挑选款式,躲开了时屿白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