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道。
“什麽?”池母的声音拔高,不可思议,“你不怕辛苦了?坐火车可受罪,你爸爸之前去北京,那可是做了一天一夜,老腰都快废了。”
“妈,这两天我跟着时屿白卖衣服,你猜两天赚了多少钱?”
池母狐疑的比出一个巴掌,“五十块?”
池欢压低嗓子,“五百二十一块钱。”
“这不是卖了五百二十一,是净赚。”
“什麽?”
这次池母的声音拔的更高了。
小心翼翼查看下四周,确定没人后,猛的捂住了自己嘴巴,神秘兮兮的拽着池欢就往屋子里走。
进入屋子,压抑着狂喜问道:“欢欢,你说的都是真的?你和时屿白两天赚了五百二十一块钱?”
“这怎麽可能?”
“你爸爸两年赚的钱也不过才四百块钱!”
池欢,“仔细论的话,也不是两天,不过是两个小时而已。”
“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,到底怎麽回事?”
池欢简单複述了遍。
“我的妈呀,卖衣服这麽赚钱吗?”
“不错,不过我估摸着纺织厂应该快没客户了,我得去其他地方找找客户。”
“这钱赚的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,也分怎麽经营。”
“现在我们衣服卖完了,準备去广州多进一批货,妈,你现在还拦着我不?”
池欢调侃了句。
池母声音按耐不住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