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那批货值不少钱,可不能丢了。”

池欢懊恼不已,“都怪我,昨天就应该再等等,然后把货运回来的,瞧我这笨脑子。”

她边说边敲了敲自己脑袋。

突然,她的手被一只大掌强硬攥住,敲过的地方被温热抚过,“不準妄自菲薄,也不準伤害自己。”

时屿白瞧着她,“那些货再值钱,也没有人值钱。”

池欢懂了他的意思,脸颊后知后觉烧起来。

肩膀被用力一摁,她被迫坐在椅子上,“先吃饭,吃完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顺带去办一下个体户的营业执照。”

这句话瞬间让池欢眼前一亮。

“真的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吃饭。”

……

相比较池欢和时屿白融洽的画面,程子黔就倒霉多了,经过一晚上的批评教育,他污蔑池欢和时屿白的事情不但通知了村里,连带他的单位也知道了。

等他从城管所里出来,浑身裹挟着沉沉的郁气。

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,明明池欢临走的时候,满满一三轮的衣服,怎麽就变成了一三轮煤球。

思来想去,只能是池欢中途把东西换了。

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,他总有一种被池欢看穿的感觉,好像能预知他每一个计划。

这怎麽可能?难道他的计划暴露了?

回到家里,程母担忧的上下端详他,“快叫我看看,子黔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