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,我是真心喜欢你,求你了,快点跟时屿白离婚吧,你要的那些彩礼真不可能,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,怎麽可能拿得出来?”
“拿不出来,所以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?”
池欢冷冷的道。
“城管正在这附近巡逻,你确定要拖着我,直到我被发现去坐牢?”
为今之计,先度过眼前的危机最要紧。
程子黔眼前一亮,连忙让开,池欢连忙蹬着三轮车离开。
她踩的飞快,奈何程子黔就跟甩不开的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。
仿佛料定了她不敢闹,他一边追一边表白心迹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麽突然改变心意?”
为什麽,因为不想再犯傻了!
“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时屿白,觉得他抛头露面买衣服丢面儿吗?怎麽会跟他一起来?”
卖衣服怎麽会丢脸,丢脸的是如你程子黔一样软饭硬吃!
池欢心中早把程子黔骂成了筛子,却一言不发,一个劲的踩三轮,恨不得把程子黔甩的远远的。
“欢欢,你怎麽不说话?”
程子黔跑了没一顿时间气喘吁吁,撑着膝盖在原地喘气,还不忘对着她大喊。
“池欢等等我!”
池欢不理,脚下蹬得更快了。
没一会时间,池欢的身后就不见了程子黔的身影,她踩的更快了。
现在三轮车上的一批货物就像炸弹,随时会带来巨大的危险。
她不能,也绝对不要让前世的悲剧重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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