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萍脸庞胀得通红,眼睛都凸了出来,不断用指甲抠着时屿白的大掌。

她不明白,眼前这个看似温吞的男子,怎麽会突然爆发这样恐怖的力量,他的怀里甚至还带着一个孩子!

肺部即将憋的爆炸的时候,男人甚至还用另外一只手摁住那孩子的脸埋在肩上。

“安安,爸爸教训个坏人,这是不良示範,不要看。”

小孩儿模糊的‘嗯’了声。

王翠萍悔恨的泪水不断往下流。

跟二十块相比,还是活着更好!

街道上传来城管声音的时候,王翠萍宛如见到救命稻草,挣扎的尤其拼命。

但这一切都消弭在时屿白强大的力量下。

直到城管过去,时屿白清冷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,“说出收买你的人,不然…”

时屿白没说完的话,让王翠萍吓得哆嗦,连忙和盘托出,把程子黔卖得彻底。

一路狂奔,已经消耗掉池欢大部分的体力,骑上三轮车她还是狂蹬不止。

那种紧迫感如同在她心上系了根细线,随着时间的推移,不断收缩勒紧着。

好容易来到陈叔家的小巷子,刚松口气,自黑黢黢的巷子里突然沖出一道身影。

来人展开双臂,结实挡住她的去路。

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,“时屿白,你完了,今天我一定要你坐牢。”

“等你锒铛入狱,池欢还得是我的,到时候,我想怎麽玩就怎麽…啪!”

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程子黔的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