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忧的目光落在池欢焦急的脸上。

“有一件很紧急很危险的事要发生。”

池欢深深的看着时屿白,凝望着他的眸子,无比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,“时屿白,你相信我吗?”

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时屿白的心事,他眉心拧的更深,唇也抿了起来。

他沉默的几秒钟,对池欢来说比一个世纪都要漫长。

“…信。”

就在池欢心急如焚,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时屿白却突然开了口。

池欢欣喜若狂,立刻垫脚贴紧他的耳边,道:“既然你信我,那就把货先藏起来,今天会有城管来突击检查,若被逮住一定会坐牢。”

她退开一点,水润的眸子凝望着他,“时屿白,你不能出事,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,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
她的声音很低,“你相信我吗?”

等待他回答的时候,她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如鼓的心跳。

一声,一声,一声声。

“你怎麽知道这件事?”

“这不重要。”

池欢说话的时候,四下环顾了下,尽管没发觉程子黔的身影,却始终感觉如芒在背,仿佛他正在暗中喟叹着,随时会给他们致命一击。

她收回目光,目光中的仓皇却掩不住,“相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,快,不要耽误,只要被逮住,我们就输了。”
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
时屿白抱着安安转身就去找陈叔。

跟陈叔简单说了两句,把安安放在三轮车上,骑着三轮车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