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池欢也不要你,你和她离婚,跟我结婚吧!”
声声字字饱含深情,可听入时屿白耳朵,比剜心还疼。
呵……
池欢不喜欢他,不但他知道,恐怕整个宁乡镇都知道了。
一颗心如坠冰窟,时屿白的眼神瞬间凉的能掉出冰碴儿。
“放手!”
“即便我和池欢离婚,和你也绝不可能。”
掷地有声的话,让罗茜羞怒交加。
……
“安安,爸爸看到咱们会不会高兴?”
抵达乡政府,池欢抱着小安安。
忐忑,不安,近乡情怯,各种情绪交杂,一颗心几乎悬到喉咙口。
安安搂着她脖子,声音软糯,“爸爸高兴。”
“爸爸早就想让妈妈送饭啦!”
“爸爸一定高兴坏啦!”
“是吗?”
池欢备受鼓舞,脚步不由轻快起来,唇角弧度越来越翘。
可进入乡政府大院,她才惊觉不知去哪找时屿白。
好在小安安常来,小手对食堂一指。
“嘭——”
保温桶重跌在地,发出的声音惊动前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