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,你这话什麽意思?”

叶明珠更慌了,眼珠在眼眶里混乱的转动,揣测:莫非池欢知道了她和程子黔间的奸情?

池欢把叶明珠的慌张看在眼里,冷笑了声:“看到程子黔家的德行了没,他妈妈那样泼辣,嫁给他以后準没好日子过。”

“哪里和时屿白过日子轻松?”

叶明珠僵住。

这池欢什麽时候这麽通透了?

不行,这样下去,她和程子黔的计划岂不是要黄?

“你和程子黔的感情那麽好,你真舍得离开他,将就时屿白那个木头?”

池欢瞥着叶明珠紧张的样子,只觉好笑,忍不住逗她。

“谁说时屿白是木头,我突然觉得时屿白还不错。”

“我喜欢他喜欢的无法自拔!”

话音落下,池欢就感觉身后多了一道威压。

如有实质的存在感如芒在背,她忍不住回头,不经意撞入时屿白暗流沉沉的眸子。

她心头一个“咯噔”,刚才她和叶明珠的话,他都听到了?
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看到时屿白的耳根莫名泛红,“没事我去上班了,有事随时找人喊我。”

“哦!”

看着时屿白颀长的身形,池欢心头一阵阵发烫。

他很快骑着自行车和马怀仁离开了。

叶明珠看池欢神不守舍的样子,心不由得往下沉,深觉不能这样下去,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,準备和程子黔商量商量后策。

人群渐渐散去,池欢和池母走到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