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黔提拳沖向时屿白的时候,池欢的心口一缩。
下意识想沖上去,还没碰到时屿白,就被他推出了波及範围。
两个男人很快缠斗在一起,打的难分难解。
池欢心焦如焚,下意识看向四周,吃瓜群衆们饶有兴致的看戏,根本没劝架的意思,倒是一眼看到自行车旁斜倚着的马怀仁。
“马怀仁,快帮帮忙!拉开他们吧!”
马怀仁摇头,“我看程子黔这混蛋不顺眼挺久了,我不打他就是好的,我还劝架?做梦吧!”
池欢喉头一哽。
没办法,这都是自己做下的糟心事,有什麽脸要求别人帮忙。
池母和池欢一样着急的团团转,倒是程母很鸡贼,看自家儿子落了下风,被揍的没有还手余地,瞥到地上一块板砖,抄在手里就朝时屿白砸!
千钧一发,池欢一脚朝程母踹了出去。
程母跌了个狗吃屎,嘴里“哎哟”“哎哟”叫唤,眼底狠劲儿一起,板砖朝着池欢就砸了过来!
池欢眼疾手快,狠狠扼住她的手腕,程母疼的龇牙咧嘴,手里卸了劲儿,板砖砸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真狠毒!”
池欢庆幸自己没受伤。
程母倒是疼的眼翻白。
池母见状,后怕的将板砖丢了老远,吓得连连喘气,“程家的!你好毒的心啊!”
“不过是后辈起了矛盾,你竟然下这样的毒手!”
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伤到了谁你能负责?”
“就你家那穷的叮当响的德行,赔得起医药费?”
“行了,我家里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你赶快给我滚出去!”
那边的程子黔也被揍的毫无还手余地,谁也没想到,时屿白看着斯文冷静,下起手来竟然这样淩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