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麽来了。

没想到时屿白还有这麽an的时刻,紧绷的手臂线条爆发强大的力量,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沿着衣边流淌,把池欢看的脸红耳热。

池母却慌了,尴尬的笑了笑,“小、小白啊,这个点了你怎麽没去上班呀?”

吃瓜群衆的情绪也激动起来,谁能想到,池欢和新欢正纠缠的时候,正主来了!

有好戏看了!

有人喊了句,“屿白啊,你和欢欢还没离婚吧,接盘侠已经对号入座了。”

接着哄堂大笑。

池欢的脸一时红红白白,说不出半个字来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甚至心虚的不敢看时屿白的脸。

“妈,我听说哥哥们不在家,有人上门欺负,过来看看。”

时屿白的脸色淡漠,明明是很屈辱的事,他却神情淡漠,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清冷。

这份清冷,让吃瓜的群衆讪讪。

更让池欢和池母心头愧疚。

那边程子黔被程母“心肝肉”的叫唤着扶起来,程子黔拍掉衣服上的土,眼睛里冒出火来。

“时屿白,你算什麽东西,也敢对我动手!”

程母也是义愤填膺,“子黔,打他!”

“看他细皮嫩肉的就不是你的对手,今天咱们受的委屈,出出这口恶气!”

有程母撺掇,程子黔火气更大,眯着眼步步朝时屿白逼近。

时屿白浓密的睫毛轻撩,清冷的眸子笔直的对準程子黔,瞳仁微缩,见到这一幕,池欢心头一紧。

健步上前,拦在时屿白面前。

“你想干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