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池欢以为时屿白会无情推开,拒绝她的时候,一只大掌猛的扣住池欢的后脑勺。

一阵天旋地转,池欢脊背贴紧冰冷的墙壁,时屿白结实的胸膛碾着她,牢牢将她困在臂弯里。

他低头,噙着她的唇珠吮吸,用牙齿用力咬噬,微疼触觉漫开的同时,他松开,这一次换成撬开她的牙齿,无限度的加深这个吻。

池欢耳尖儿滚烫,心跳如小鼓一样剧烈的敲着。

“扑通”“扑通”的心跳声大的几乎盖过一切。

这一吻,隔着前世今生。

久违的颤栗沿着脊柱攀爬,一寸寸占满了心。

池欢甚至盼望这一刻化为永恒!

突然,门外传来清脆的车铃声。

“时屿白,上班要迟到了!”

说话的是时屿白的同事马怀仁,他们都是乡政府的公务员。

纠缠的唇瓣猝然间分开。

时屿白气息微乱,看着池欢微肿的唇瓣,潭底讳莫如深。

“我跟马怀仁说一声,今天上午我请假。”

说完时屿白转身走出房间。

池欢一听急了,时屿白请假是为了什麽不言而喻。

她才不要离婚!

她飞快的起身,赶在时屿白开门之前拽住他白衬衣一角。

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时屿白,那眼神似在哀求:别离婚,别走!

时屿白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反手就去开锁。

眼看时屿白就要再度从生命抽离,池欢顾不上羞涩,指尖猛的勾住他白衬衣的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