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这是妈妈给你买的汽水,你不要听坏叔叔的,妈妈不会和爸爸离……啪!”

池欢的心仿佛随瓶子碎成无数片。

好容易重生,她费尽心思追回那封信,还是改不了离婚的结果?

她的眼眶不由一酸。

时屿白居高临下俯瞰池欢,吐出个冰冷的字眼。

“滚!”

池欢怔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
认识时屿白这麽久,他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,大声话都没说过,更别提这样不假辞色。

她张张嘴,可想到自己干的混账事,喉咙卡沙,半个字也说不出。

“明天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

时屿白深深看她一眼,目光中的绝望刀子一样切割着她。

他嘴角讥诮,抱起泪眼朦胧的小安安,转身进屋。

“嘭”。

关门声,彻底隔绝三人。

池欢看着门板,悔恨占据高地。

她活该,这都是她应得的。

但她不服气,强忍心酸倔强道:“时屿白,我知道你生气,但你生气归生气。

糟蹋汽水算怎麽回事,那是我给安安买的!”

里面没传来时屿白任何声音。

池欢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

下班时间到,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清脆的响声,工人成群结队,边说边笑,清晰传入池欢耳朵。

欢快的笑声银铃一样,却怎麽也感染不了池欢。

站了好久,站到腿脚发麻,池欢才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