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汉乃是南越的余孽,多少有些功夫傍身,他身形一闪,便躲开了谢晋安的攻击。
豔姑娘的手骨已然被踩断,她全然不顾疼痛,哭着去抱起自己的孩子查看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啊。”
虽是与人交易所生,但那也是她怀胎多月,历经鬼门关才带回的新生命啊。
又怎会没有感情呢?
她见自己女儿遭此对待,心都碎了。
“便是你害了我几个兄弟?”大汉见到谢晋安,不禁怒从心起。
原来举报他们的,竟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男子。
“你们这帮南越余孽,上次清剿未取你们性命,还敢来残害百姓,本就该死。如今竟敢加害我的女儿,我与你拼了!”
谢晋安紧紧握着手中的棍子,朝着大汉一棍接着一棍打来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此刻他只有一个信念:保护女儿,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他知晓,豔姑娘不会担忧他的安危,故而自己在竭力争取,为她和孩子争取逃跑的时间。
豔姑娘此刻亦是惧怕至极,她抱紧孩子,避开二人的打斗,欲往门口行去。
只要出了这门,唤来衆人,他们一家便能安然无恙。
“想跑?”
大汉嗤笑一声,一把抓住谢晋安的棍子,将其狠狠甩至豔姑娘面前。
豔姑娘被绊倒的瞬间,她抱着孩子翻了个身,将哇哇大哭的女儿护在了怀中。
而自己,则背部着地,后脑重重磕在门槛上,痛得面容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