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川连不知道的是。
恶意揣测的,从来都只有自己罢了。
命运将所有人的恶意都灌给了他,他从未觉得自己在别人眼中能有个什麽好形象。
就连三岁的娃娃,无冤无仇都能对他喊打喊杀的。
所以揣测别人给予自己最大的恶意,已经是他的家常便饭了。
他从未放下过这样思想,哪怕活得很累,也不得不防备。
以他的身份,一旦卸下对别人的防备之心,便会进入万劫不複!
“不是的。”刘子暮声音温和,没有一丝恶意。
沈川连一脸不解地看他,又转头看向元宝。
元宝微微冷笑,眉梢一挑,“麒麟是东临国主请来的,你过去了,不怕暴露身份被打吗?”
麒麟是何等厉害的瑞兽啊。
谁是魔谁是人,它立马能感觉到。
且不说是为了瞒住沈川连的身份,若东临国主知道魔神在此,那岂不是会乱了他们的权谋大计?
最重要的是,沈川连贸然过去了,将麒麟角夺走,夏晚晚到时候还不一定能对付他。
还怎麽把他关进塔里?
不把他关进塔里,他整天嚷嚷着要对付夏晚晚的祖师爷,那可咋整?
“所以,你们是在关心我?”
沈川连眼底不自觉显出一抹嘲谑,这世上还有人关心他麽?
好假。
他不信!
“你想多了,谁会关心你一个大魔头。”元宝缓缓拿出自己的弯刀,对準了古冥,说道,“打赢了我,我便让你们出去。”
古冥将纠结的神色看向了沈川连。